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侘寂

上週把書架上《Wabi-Sabi:給設計者、生活家的日式美學基礎》跟《重返 Wabi-Sabi:給日式生活愛好者的美學思考》這兩本書翻出來重新讀了一遍。印象中之前已經看完了一遍,但我完全不記得書中到底寫了些什麼。既然它們看起來不厚,重讀一遍應該不會太花時間。

《Wabi-Sabi:給設計者、生活家的日式美學基礎》、《重返 Wabi-Sabi:給日式生活愛好者的美學思考》兩本書及一杯咖啡
《Wabi-Sabi:給設計者、生活家的日式美學基礎》、《重返 Wabi-Sabi:給日式生活愛好者的美學思考》兩本書及一杯咖啡

わび.さび如果硬要把漢字唸出來的話唸成「ㄔㄚˋㄐㄧˊ」,但我想還是直接念 Wabi-Sabi 會比較簡單直接。第一本書《Wabi-Sabi:給設計者、生活家的日式美學基礎》很仔細地去想辦法「定義」侘寂的概念,除了載明文獻記錄之外,也提供一些例子好描述這一個抽象而且顯然不太想被定義的概念。卻也因為如此,當這本書越認真地去描述它,我整個矛盾不明的感覺就愈加強烈。在線上書店總可以看到用這段內容來介紹侘寂的概念,其寫到:「如何打掃滿是落葉的庭院?首先用草耙把地清理得一乾二淨。然後,搖晃其中一棵樹,好讓少許樹葉掉落,這就是Wabi-Sabi。」看完好像稍微知道是什麼意思,不過這樣未免也太做作了?

在我當時買書時,作者的第二本書也已經出版,幸好。《重返 Wabi-Sabi:給日式生活愛好者的美學思考》這本書透過提出問題來幫助讀者思考並且更深入地去理解侘寂。其主張我們去感受與欣賞周遭事物隨著人為使用、時間流逝而產生的自然變化。通常為了要最有效率地展現這樣的概念,展示一個舊的、破損的物品是最直接最暴力的方法。這間接地也造成了誤會,有了人們盲目地去追求有這樣子型態的物品的情況。前一本書描寫的故意遙落樹葉的行為,似乎不是那麼的符合侘寂的概念。

看完兩本書,我想物品的型態應該不是侘寂的核心。生於這個消費主義盛行的時代,雖然我也不免會去追求新的、美的東西,但也許可以學著花一點時間,慢下來,去欣賞因為被使用、因為存在,而產生的(或者消逝的)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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